• 2008-08-27

    满满当当

    最近过得很没有生活,十点上班,九点下班,还要另外拿出两个小时奉献给北京伟大的交通。没办法确定今天以外的任何档期,近期唯一的娱乐是跟riri两口子的八卦会,临走还忘了给人家聚餐费。

    每天不是在做稿子,就是在做稿子的路上:找题、盯公告、抓人采访、整理素材……可是,还是错过了某银行的半年报,呵呵,百密一疏也是可以谅解的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财经日报的节奏,虽然还是有些跟不上,但比起头一个月已经好多了,起码拼死拼活完成了基本工作量。

    字码越堆越多,谈不上什么成就感,但至少我不再怀疑自己。为这个简单的理由,我现在感谢并将在以后很多个时候都感谢CBN。

  • 2008-07-23

    混迹北大

    连续数日泡在北大万众楼,以至于一些前来参加夏令营的娃们,以为我也是营员之一,其实我只是个蹭课的。

    之所以如此坚持,实在是夏令营的老师阵容足够强大,从央行副行长、银监会正副主席、花旗中国的老大到实践在民营银行村镇银行一线的行长们,再加上北大、香港的一干知名学者“凑数”。所以就算是北大莫名其妙封了门,我也要突围进去。

    尽管很多讲话都被与会官员们口头上HX了,无法写出来,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敢言和真诚程度直线上升,官话套话近乎绝迹。央行的货币政策、中国的农村金融、美国次贷危机、中国金融改革……竟被一一说了个底儿掉。

    这几天的蹭课,让我对某些群体的刻板印象有了些改变,原来大家都要带着镣铐跳舞,央行和银监会的资本大佬们也概莫能外。

    想起了跟WXL同志的一个共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正确而有益的事情,不管这件事情可能是多么微不足道。蹭课证实:这个共识经得住考验。

  • 2008-07-16

    CPI草民

    上半年的经济运行数据就要出炉了,下半年的经济政策是松是紧,一百个分析人士恨不得有二百个说法,媒体上的头条、内页铺满了预测,无数的记者紧绷着神经等待政府的一锤定音。

    世界经济眼看着一场腥风血雨,国内要想继续一枝独秀也几无可能。而我所揪心的事情仍然非常胸无大志——能不能在21点之前准时交稿,以及能否赶回去吃老公准备的晚饭。

    不过高居不下的CPI俨然已经祸及我这样的草民,证据之一就是从明天开始要带饭上班,否则东三环每顿动辄二十元的饭钱,将吃掉见习期里发表每一个字所赚来的钱。“开源”不成,只得“节流”,永远是真理。不过,自己码上去的字已能糊上越来越多的版面,这让本草民在物价高涨之时仍能聊以安慰。

  • 回到人大给导师送那厚厚的一叠发票,拐进明新楼的时候,一群本科的娃娃穿着学士服在疯狂拍照,几个女生抓住路过的王泰玄老爷子一顿狂拍。想想去年被我们逮到的是保军、张征、小普、老蔡、老马,还有当年端着咖啡杯给我们训话的郭老爷子。恍惚间,我也成为这群毕业娃中的一个。

    可时间的确马不停蹄地往前推进了一年、三年,在明新楼前拥挤的人群里,我看不到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甚至包括我自己的。

    但仍然愿意把这次本不属于我的毕业送给自己,在重新找回方向的时候,一次混乱无比、热闹异常的毕业典礼真是再好不过的礼物。

    拐出明新楼,我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俺毕业了。

  • 2008-06-04

    放血疗法

    清早洗漱的时候,流了鼻血,大滴大滴的血和清水纠缠在一起,很漂亮。

    我不停地冲洗,却怎么也没办法止血,半天才想起来,止血不是这么干的,于是仰着头找来纸巾,把鼻孔堵住。

    坐下来看凤凰早班车的时候,心情格外舒畅,看来上火了,放放血总是有道理的。

    周一逃班,为了躲开编前会的谩骂。第二天同事说,你周一得到了表扬,说封面文章写得好。

    想想领导的第一次夸奖居然是在离职的倒计时里,且当事人缺席,荒谬在我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怪笑。

    马上都要走,还让我这么鄙视他们,真是何苦呢。。。莫非他们也是在用放血疗法给自己降火?

  • 2008-05-29

    折腾的当口

    新生活真的是触手可及,却感觉每前进一厘米都暗藏着或许躲不过去的泥坑。

    可已然走到这一步,便没什么可顾忌的,失去又如何?跟我业已失去的,和可能继续失去的相比,这又算什么。

    每次有这样的念头,都感觉是刘胡兰在附体。

    木木提醒我,新生活的阳光也有瑕疵,要脚踏实地,要老实做人。

    她说的对,一直以来我都在暗示自己要降低期望值,但我从来没有翘着尾巴做人却也是事实。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一切太完美,感觉像在飞。。。。。。可飞了之后,得知道怎么安全着陆。

  • 2008-05-18

    地震与废纸

    地震成了试金石,7.8级的地动山摇之后,一切都真实地裸露出来,不会再有什么遮掩。

    学校建筑物的质量是真差,刚建好的大桥也不见得牢固,依赖到要死的通信网络极其脆弱,某些人真的真的很无良……

    他让我把头版报道上的死亡人数去掉了,换成了运营商们投入了多少人多少设备多少钱……

    他让我压缩专家们的种种提醒,换成了运营商的一把手第一时间去了哪里,放了啥话,付出多少辛苦……

    上周说做新闻要有人道主义精神,这周说死亡人数没有意义……

    前一天说看看人家新京报做的多他妈感人,后一天说一定要充分吹捧运营商,还不能让人家恶心……

    所以,地震证实了我的判断,就算把新京报糊得满墙都是去膜拜,废纸也永远只是废纸。

  • 2008-03-26

    拒了

    拒了被指派的某个任务,被kk说成是敬酒不吃。

    或许就此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我居然没有丝毫的难受与后悔。与得罪人相比,挥舞着手臂在台上发飙给某些人看,更让我不能接受。

    又一个同事离职了,从信报来这里的几个月,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她在年会上公开的拒绝。一曲青藏高原,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当某位领导要求她为院长的到来再奉献一曲时,她公然拒绝,“我只为朋友唱歌。”琳琳拿着相机一边狂拍,一边惊呼“有骨气”。

    我端起酒杯以微笑敬她。

     

  • 2008-03-14

    致老友

    最近几次见到你,我都以抱怨开头,似乎努力向你证明我的抑郁症发展到了某种难以控制的程度。关掉电脑之后,总会琢磨,为什么选择这种变态的方式开始一段老友间的对话,或许是许多年前毫无交流障碍的关系,或许是你专攻的心理学,或许是我真的有这么严重的抑郁,或许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的理由。。。

    你还像十七八岁那时候一样,从不打断我,耐心地听我抱怨,然后一问一答一问一答。。。

    我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跟你说话还是这么舒服。你说,你的理解力还是这么好。看到你的表扬,我很不抑郁地笑了。

    其实我曾经担心自己的理解力来源于性格中的某种无原则,后来才明白是别人的心里有太多的障碍,他们从未跨出自己的大脑去了解别人的理由。而你我的相处之道在于,即使意见相左,也不一拍两散,我们是互相理解的。

    隔着网络,你仍然那么熟悉,你说,五六年时间自己不过是原地打转,坚持着悦纳自我的路数。我倒是一直没停止脚步,可此刻却无法确定坐标,不知东南还是西北。

    怎样更好?你一定会说无所谓吧。

    但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们还是我们。。。

     

  • 2008-02-15

    又一个春节

    一晃,半个月的春节假期就这么结束了,尽管主任“下班前交稿”的死命令在我耳根重复了很多遍,但仍然无法战胜我对假期的无限缅怀。

    同南方的雪灾相比,北方的春节格外暖和,沈阳几乎看不到一丝半点的雪花,哈尔滨勉强还有冰灯充门面。我在沈阳和哈尔滨之间往返,开始怀疑《闯关东》里面漫山遍野的白色是不是特技做出来的。

    《闯关东》成了《士兵突击》之后又一部热播剧,虽然演员的东北话非常不地道,但李幼斌真是演活了山东汉子,他拿着木棒追着打传武,让我想起了姥爷当年往死里打大舅的情景,很是亲切。

    联欢会上中的那部MOTO V8还没拿到手,我的7610却用春节罢工表示了它对V8的欢迎。所有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都就此消失,数不清的新春祝福短信也一条没收到。。。但感到庆幸的是,回北京之前,领导和直系亲属以外的人再也没找着我,充分陪伴家人的同时也节省了高昂的漫游费。

    在哈尔滨聚个会是越来越难了,姐姐奔去了上海的婆家,弟弟成天招待战友,妹妹也跟着男友东跑西颠,高中同学也多是天南海北,就算回了家的,也只有走亲戚的份儿。在此,向远在塔吉克斯坦的赛同志表达祖国人民的新春祝福,也恭喜金鱼能成功逃离雪灾重灾区回哈,并又成功奔回灾区工作,还有同在北京上班却近一年未见,回家更是见不着的蚂蚁,新春快乐。感谢玄烨弟和薇薇的地主之谊,还是自己家人靠谱。

  • 2008-01-21

    庆生

    一周的血拼之后,早早昏睡在床上,即使濒临昏迷的那一刻,也咬牙切齿,为那篇被“客户”改的千疮百孔的“文章”。但很快就睡去了,不知道梦里有没有做出什么惊悚的表情。

    很久不见614的兄弟们了,“很久”的特征是,大家开始从最基本的个人问题进行了全方位、深入的讨论,例如个人的薪资水平、工作内容、领导特征、啥时候要娃、啥时候婚。。。完全不像是曾经厮混了4年、甚至6年的一群人,需要自我反省啊。

    当然,不变的总还是有的,例如&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