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27

    满满当当

    最近过得很没有生活,十点上班,九点下班,还要另外拿出两个小时奉献给北京伟大的交通。没办法确定今天以外的任何档期,近期唯一的娱乐是跟riri两口子的八卦会,临走还忘了给人家聚餐费。

    每天不是在做稿子,就是在做稿子的路上:找题、盯公告、抓人采访、整理素材……可是,还是错过了某银行的半年报,呵呵,百密一疏也是可以谅解的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财经日报的节奏,虽然还是有些跟不上,但比起头一个月已经好多了,起码拼死拼活完成了基本工作量。

    字码越堆越多,谈不上什么成就感,但至少我不再怀疑自己。为这个简单的理由,我现在感谢并将在以后很多个时候都感谢CBN。

  • 2008-07-23

    混迹北大

    连续数日泡在北大万众楼,以至于一些前来参加夏令营的娃们,以为我也是营员之一,其实我只是个蹭课的。

    之所以如此坚持,实在是夏令营的老师阵容足够强大,从央行副行长、银监会正副主席、花旗中国的老大到实践在民营银行村镇银行一线的行长们,再加上北大、香港的一干知名学者“凑数”。所以就算是北大莫名其妙封了门,我也要突围进去。

    尽管很多讲话都被与会官员们口头上HX了,无法写出来,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敢言和真诚程度直线上升,官话套话近乎绝迹。央行的货币政策、中国的农村金融、美国次贷危机、中国金融改革……竟被一一说了个底儿掉。

    这几天的蹭课,让我对某些群体的刻板印象有了些改变,原来大家都要带着镣铐跳舞,央行和银监会的资本大佬们也概莫能外。

    想起了跟WXL同志的一个共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正确而有益的事情,不管这件事情可能是多么微不足道。蹭课证实:这个共识经得住考验。

  • 2008-07-16

    CPI草民

    上半年的经济运行数据就要出炉了,下半年的经济政策是松是紧,一百个分析人士恨不得有二百个说法,媒体上的头条、内页铺满了预测,无数的记者紧绷着神经等待政府的一锤定音。

    世界经济眼看着一场腥风血雨,国内要想继续一枝独秀也几无可能。而我所揪心的事情仍然非常胸无大志——能不能在21点之前准时交稿,以及能否赶回去吃老公准备的晚饭。

    不过高居不下的CPI俨然已经祸及我这样的草民,证据之一就是从明天开始要带饭上班,否则东三环每顿动辄二十元的饭钱,将吃掉见习期里发表每一个字所赚来的钱。“开源”不成,只得“节流”,永远是真理。不过,自己码上去的字已能糊上越来越多的版面,这让本草民在物价高涨之时仍能聊以安慰。

  • 回到人大给导师送那厚厚的一叠发票,拐进明新楼的时候,一群本科的娃娃穿着学士服在疯狂拍照,几个女生抓住路过的王泰玄老爷子一顿狂拍。想想去年被我们逮到的是保军、张征、小普、老蔡、老马,还有当年端着咖啡杯给我们训话的郭老爷子。恍惚间,我也成为这群毕业娃中的一个。

    可时间的确马不停蹄地往前推进了一年、三年,在明新楼前拥挤的人群里,我看不到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甚至包括我自己的。

    但仍然愿意把这次本不属于我的毕业送给自己,在重新找回方向的时候,一次混乱无比、热闹异常的毕业典礼真是再好不过的礼物。

    拐出明新楼,我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俺毕业了。

  • 2008-06-04

    放血疗法

    清早洗漱的时候,流了鼻血,大滴大滴的血和清水纠缠在一起,很漂亮。

    我不停地冲洗,却怎么也没办法止血,半天才想起来,止血不是这么干的,于是仰着头找来纸巾,把鼻孔堵住。

    坐下来看凤凰早班车的时候,心情格外舒畅,看来上火了,放放血总是有道理的。

    周一逃班,为了躲开编前会的谩骂。第二天同事说,你周一得到了表扬,说封面文章写得好。

    想想领导的第一次夸奖居然是在离职的倒计时里,且当事人缺席,荒谬在我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怪笑。

    马上都要走,还让我这么鄙视他们,真是何苦呢。。。莫非他们也是在用放血疗法给自己降火?

  • 2008-05-29

    折腾的当口

    新生活真的是触手可及,却感觉每前进一厘米都暗藏着或许躲不过去的泥坑。

    可已然走到这一步,便没什么可顾忌的,失去又如何?跟我业已失去的,和可能继续失去的相比,这又算什么。

    每次有这样的念头,都感觉是刘胡兰在附体。

    木木提醒我,新生活的阳光也有瑕疵,要脚踏实地,要老实做人。

    她说的对,一直以来我都在暗示自己要降低期望值,但我从来没有翘着尾巴做人却也是事实。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一切太完美,感觉像在飞。。。。。。可飞了之后,得知道怎么安全着陆。

  • 2008-05-18

    地震与废纸

    地震成了试金石,7.8级的地动山摇之后,一切都真实地裸露出来,不会再有什么遮掩。

    学校建筑物的质量是真差,刚建好的大桥也不见得牢固,依赖到要死的通信网络极其脆弱,某些人真的真的很无良……

    他让我把头版报道上的死亡人数去掉了,换成了运营商们投入了多少人多少设备多少钱……

    他让我压缩专家们的种种提醒,换成了运营商的一把手第一时间去了哪里,放了啥话,付出多少辛苦……

    上周说做新闻要有人道主义精神,这周说死亡人数没有意义……

    前一天说看看人家新京报做的多他妈感人,后一天说一定要充分吹捧运营商,还不能让人家恶心……

    所以,地震证实了我的判断,就算把新京报糊得满墙都是去膜拜,废纸也永远只是废纸。

  • 2008-03-26

    拒了

    拒了被指派的某个任务,被kk说成是敬酒不吃。

    或许就此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我居然没有丝毫的难受与后悔。与得罪人相比,挥舞着手臂在台上发飙给某些人看,更让我不能接受。

    又一个同事离职了,从信报来这里的几个月,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她在年会上公开的拒绝。一曲青藏高原,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当某位领导要求她为院长的到来再奉献一曲时,她公然拒绝,“我只为朋友唱歌。”琳琳拿着相机一边狂拍,一边惊呼“有骨气”。

    我端起酒杯以微笑敬她。

     

  • 2008-03-14

    致老友

    最近几次见到你,我都以抱怨开头,似乎努力向你证明我的抑郁症发展到了某种难以控制的程度。关掉电脑之后,总会琢磨,为什么选择这种变态的方式开始一段老友间的对话,或许是许多年前毫无交流障碍的关系,或许是你专攻的心理学,或许是我真的有这么严重的抑郁,或许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的理由。。。

    你还像十七八岁那时候一样,从不打断我,耐心地听我抱怨,然后一问一答一问一答。。。

    我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跟你说话还是这么舒服。你说,你的理解力还是这么好。看到你的表扬,我很不抑郁地笑了。

    其实我曾经担心自己的理解力来源于性格中的某种无原则,后来才明白是别人的心里有太多的障碍,他们从未跨出自己的大脑去了解别人的理由。而你我的相处之道在于,即使意见相左,也不一拍两散,我们是互相理解的。

    隔着网络,你仍然那么熟悉,你说,五六年时间自己不过是原地打转,坚持着悦纳自我的路数。我倒是一直没停止脚步,可此刻却无法确定坐标,不知东南还是西北。

    怎样更好?你一定会说无所谓吧。

    但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们还是我们。。。

     

  • 2008-02-15

    又一个春节

    一晃,半个月的春节假期就这么结束了,尽管主任“下班前交稿”的死命令在我耳根重复了很多遍,但仍然无法战胜我对假期的无限缅怀。

    同南方的雪灾相比,北方的春节格外暖和,沈阳几乎看不到一丝半点的雪花,哈尔滨勉强还有冰灯充门面。我在沈阳和哈尔滨之间往返,开始怀疑《闯关东》里面漫山遍野的白色是不是特技做出来的。

    《闯关东》成了《士兵突击》之后又一部热播剧,虽然演员的东北话非常不地道,但李幼斌真是演活了山东汉子,他拿着木棒追着打传武,让我想起了姥爷当年往死里打大舅的情景,很是亲切。

    联欢会上中的那部MOTO V8还没拿到手,我的7610却用春节罢工表示了它对V8的欢迎。所有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都就此消失,数不清的新春祝福短信也一条没收到。。。但感到庆幸的是,回北京之前,领导和直系亲属以外的人再也没找着我,充分陪伴家人的同时也节省了高昂的漫游费。

    在哈尔滨聚个会是越来越难了,姐姐奔去了上海的婆家,弟弟成天招待战友,妹妹也跟着男友东跑西颠,高中同学也多是天南海北,就算回了家的,也只有走亲戚的份儿。在此,向远在塔吉克斯坦的赛同志表达祖国人民的新春祝福,也恭喜金鱼能成功逃离雪灾重灾区回哈,并又成功奔回灾区工作,还有同在北京上班却近一年未见,回家更是见不着的蚂蚁,新春快乐。感谢玄烨弟和薇薇的地主之谊,还是自己家人靠谱。

  • 2008-01-21

    庆生

    一周的血拼之后,早早昏睡在床上,即使濒临昏迷的那一刻,也咬牙切齿,为那篇被“客户”改的千疮百孔的“文章”。但很快就睡去了,不知道梦里有没有做出什么惊悚的表情。

    很久不见614的兄弟们了,“很久”的特征是,大家开始从最基本的个人问题进行了全方位、深入的讨论,例如个人的薪资水平、工作内容、领导特征、啥时候要娃、啥时候婚。。。完全不像是曾经厮混了4年、甚至6年的一群人,需要自我反省啊。

    当然,不变的总还是有的,例如“他们俩根本不是两个科的”,一如当年的“这一个星期没见我小弟怎么像七天没看着他呢”,人仰马翻的程度跟六年前完全一样。我佩服老猫乱七八糟并全然不觉的幽默感,一如当年。

    以为是她替我带的电影,拎过来却是一条围巾,阴差阳错这就成了我的生日礼物,很为这种明抢的行为感到抱歉,riri谢谢你的礼物,哈哈。。。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用这个披肩,回头指导则个。

    转天,就是我的生日。

    这一天我跟riri窝在宿舍,琢磨着到底是“婚”还是“不婚”

    这一天我吃到了想念已久的香辣美容猪蹄

    这一天kk在味多美的蛋糕上点亮了蜡烛

    这一天收到惦记我的朋友们的庆生短信

    这一天我跨过了25岁的门槛

    期待一个更觉悟的自己。。。

     

  • 2008-01-14

    缅怀一下

    西单shopping。

    中友打折的氛围一如既往地热烈,让人觉得什么都不要钱,但我一如既往地看不到值得买的东西。还是君太更靠谱,不拥挤,拿下两件惦记已久的毛衣。

    警觉半年前尺码的裤子已经穿不上了,工龄累积的同时,脂肪也自觉地囤积着,我看着售货小姐失望的表情很是愤恨。。。看来08年要增加一个新计划。。。

    转战明珠,“淘货”的快感真是很久违,但没找到自己想要的胸针。。。

    人艺话剧。

    期盼已久的《李白》没有辜负陈老大的推荐。或许是深得老父真传,或许是文化肌理的契合,濮存昕的表演格外自然、舒畅,相比之下,《大将军寇流连》的摇滚英雄做派,真是生硬而隔膜。

    印象里“飘飘然”的诗仙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在“势”和“道”之间挣扎的李白。喜欢结尾的那个细节:他扔了锦袍,褪了道袍,在月色下仰天长笑。。。

    舞台布景简单的令我吃惊,但那一轮满月,或是一弯新月,已足够写意。还有,长江边那一场中,迎风飘舞的白色纸幡。。。

    一个周末就这么过去了,非常缅怀。

    不过,为了春节,血拼!!!

  • 2008-01-10

    进厨房

    这一周出奇的闲,当然,代价也是有的,下一周面临血拼呗~~

    学会调整工作的节奏,是半年来的收获之一,虽然这节奏的起伏还有点大。

    唉,不能对自己要求太高。

    连续两天自己做菜,第一天的果仁菠菜淡了,第二天的香菇油菜咸了,可效果比想象中好很多,虽然他吃完什么话也没说,但我还是固执地这么认为。

    就算不能取悦别人,也要愉悦自己,这是我迈入厨房时的既定目标,看来很容易实现。

  • 周一,小雪零星

    没打伞的自己在阴沉的北京里穿过,享受这少有的水汽,头发也湿了。

    天气变化了,我的日程却继续,继续干巴巴的

    前几周还在跟木木抱怨,我们这里没有文化生活。

    你说出的作家没人认识,你看过的电影没人听说过,你喜爱的旋律他们不知为何物,你拍出的图片他们嗤之以鼻,甚至连小学生常用的成语都会有高层人士用错、念错……这里只有热衷于泡妞的男生,穿了新衣服就满报社炫耀的女人,外加只知道写字供房、养车的工作狂……

    我揪着革斤问,你们理科生都这么活过来的?他继续飞着猫眼,意味深长地龇着牙。

    还好有哥们儿拯救我,两场话剧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只是工作、赚钱的机器。就算雁渡寒潭第一次让我感到难以忍受,就算濮存昕的摇滚式吼叫那么没有节奏感,我也依然乐滋滋的。。。人,不能每天只有3G和WIMAX,还得有点别的,别的。。。

    开过选题会归来,工位上多了一本SOHO小报。从三年前在晋老师的桌面上第一次看到,就一直想订一份,今天终于拿到手了,哈哈,感觉像圣诞老人的圣诞礼物。

    11月的封面,烛光、书籍、落叶,还有橘色光芒里印着的“温故”二字。

    周一,小雪零星

  • 80后终于登上了17DA的舞台,这根“独苗”正是那个从山沟里走出来徐本禹。

    从山沟青年,到感动中国,再到17DA代表,真是一条神奇的超乎寻常的成长轨迹。我跟kisscat姐姐很“小人”地议论着——他这辈子终于出头了。

    他的成功有着强大的辐射效应,当年推荐他的老师和学校,还有一手碰红他的记者们都跟着沾光。如果他在成名前有女朋友的话,那这个女人也赚大了,当然,前提是徐本禹不是徐世美。

    如此评价徐的个人成功有点不厚道,可在这么一个年头,任何的崇高和装崇高都备受民间鄙夷和唾弃,在中国人的生存哲学中,崇高与装崇高的关系微妙到难以揣测。所以我们在屡屡失望到绝望之后,学乖了,学会了凡事往最坏了打算;所以徐本禹既然无可避免地出了名,也要学乖,要学会在吐沫星子里顺畅呼吸,要学会应付人前的吹捧和人后的骂名。

    祝愿潜力股好自为之!

    本人的黑色十月已经拉开大幕,上周小熬了几个夜之后,脸上的包包已经成绩斐然。想想本周天天“动笔”的日子,真是胆寒,不知自我毁容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儿!

    wxl兄有关地铁五号线的公民报道,非常有创意,虽然他本人累到全死(剩一口气),但实在是好玩。drum说,他要是都市报编辑立马跟你约稿,免得自己跑腿。

    向wxl同志学习!

     

  • 2007-08-10

    “丁小平”们

    因为托尼老熊的一篇稿子,哥儿几个雀跃了很久,一连几天都不停地在msn上展开漫无边际的关于丁小平老师的讨论。发展到后来,众人竟一致推举我去联络托尼,给大家来一场主题报告。

    电话里,我毫不吝啬地表达了一群人对托尼同志的无比崇敬,他也毫不掩饰地发出一阵无比骄傲的狂笑。可确定下来的报告会却因为难以协调的日程表而无限期推后。

    而比热烈讨论持续时间更强的,是对“丁小平”这个词汇充满创造性的使用(不知道会否因为这篇文章而遭到丁老师爱徒们的炮轰???)。当一个人名变成一个形容词,便说明此人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最先被冠以此商标的,当属yumiu,理由据我回忆是因为她对自我的过分坚持,换句话说就是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跟她自己想的一样。“于小平”就这样在qiqi的高声喊叫下诞生了。

    其后荣膺此称呼的是疯狂英语的领袖李阳。跟yumiu一起看电视访谈,从其疯狂的煽动能力,以及对“学好英语就能改变命运”的结论来看,我们俩一致推举他为“李小平”,并且相信此人的忽悠能力绝对不次于丁某人。

    在昨天晚上的入职培训中,我又发现了一位名为“李强”的同志,暂且称呼其为“李小平第二”。电视片里的他,时而大呼小叫,时而手舞足蹈,时而接受大众的顶礼膜拜,时而享受万众欢呼……由于迟到,很多新同事不知此人是干啥的,竟在旁边问我这是不是邪教。其实不过是一个培训师开展的新员工教育,高举的大旗不过是“我们不是为了老板而工作,而是为自己”。但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却被他的膜拜者描述为“久旱逢甘霖”、“解决了我几十年无法解开的困惑”、“我被李老师的口若悬河和妙语连珠而深深折服(口若悬河是夸奖一个人吗???)”……

    而在培训临近结束时,一位在翻译工作的同事说,最能忽悠人的其实是新东方。回想当年考研在新东方接受洗脑的经历,我有充分的理由将“丁小平”最成功团队奖颁发给新东方,以表彰其十年如一日、无怨无悔服务于人类洗脑的伟大事业。

    看来,真是要提高自己的防忽悠能力啊……

  • 2007-06-17

    Bye!

    车渐行渐远,拐过那个路口的时候,我在心里跟你说了一声“Bye”。拐过去,你就消失了吧……

    常在白日梦里梦到这个时刻,我设计了很多种情节,最终觉得拥抱和微笑最好,对了,还有转身留下来的那一滴眼泪。似乎,很俗。不过,我真的觉着这样的组合最好,一直觉得最好。

    可惜,我不是个好导演,没能把脚本变成画面。

    不过幸好,我还算是个好演员,可以平静地目送你离开。你知道吗,这一次我没有笑,也没有哭,所以我对自己很满意。

    没有反驳,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定,那我接受。相信你总是深思熟虑,相信你总有足以说服我的理由,相信你会对彼此都好。

    我是一直相信你的。

    Bye!

  • 2007-06-07

    醒来

    凌晨。

    被人痛骂。

    看着msn上一行行飞奔而出的话,对方想是隐忍了很久。“你到底怎么了?”我分不清是他质问我,还是我自己质问自己。

    混沌了很久,那一刻前所未有地清醒。终于意识到什么,于是,我伸了个懒腰,对那个自己说,“哎,该醒醒了。”

     

  • 2007-05-27

    后记

             写到了毕业论文的最后一个章节,却忽然回忆起拿到《青年周末》创刊号时的心情,既兴奋,又充满怀疑。兴奋的是,面对互联网等新媒体的冲击,中国报业终于有人敢于突破传统,用创新性的新闻理念和编辑手段去赋予报纸崭新的面貌;怀疑的是,选择在报业寒冬中创刊的《青年周末》在报纸网络化编辑的道路上到底能走多久,走多远。让我感到欣喜的是,一直到写下这篇后记之时,《青年周末》仍然沿着自己的轨迹前行着,虽然这个过程中各种问题不断暴露出来,但最初的坚持始终没有改变,自身的特色也逐渐明晰。而我一路见证了一张年轻报纸的成长与蜕变,并用自己的硕士毕业论文将这段经历总结、记录下来,希望能对报纸编辑工作和研究有一星半点的启示。

    写到了大学生活的最后一个章节,将眼前这位毕业生同六年前兴冲冲跨进人大校门的那位新生重叠在一起,虽然身高没有增长,体重没有增加,但内心的成长却留下了一串串清晰的印记。我在人大收获的知识与职业理念、有幸结交的良师益友、邂逅的美好情感,都将伴随着我走上今后的人生旅程,而那段纯净的校园生活也将永远保留在我记忆的最深处。

    感谢父母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是你们不辞劳苦、省吃俭用,才让我在家庭经济最困难的时候都能够专心完成学业而无后顾之忧;是你们的悉心呵护与关爱,让我内心深处始终涌动着温暖的亲情。今后,我将更努力地工作、认真地面对生活,走好人生的每一步,而你们始终是我前进的最大动力。

    感谢我的导师,是您带我步入了新闻编辑的殿堂,让我对新闻业务实践和理论研究有了更为深入、系统的学习和认识。今后,我也将努力地把从您那里学到的专业知识与职业技能运用到实际的新闻工作当中,做一名合格、出色的新闻人。

    感谢张卓,没有你的推荐,便没有我对《青年周末》的持续关注;也要感谢吴琳、李彦、陈卓、周瑜等多位同学,是你们的帮助与鼓励才让我的毕业论文得以更顺利地完成;还有所有关心我、安慰我、支持我的朋友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

    最后,感谢人大新闻学院六年来所赋予我的职业理念与操守,我将秉承人大新闻优良的传统踏上我的新闻之路。

     

    2007526于人大红二楼

  • 2007-04-12

    4月11日

    穿越半个北京城,折腾到798,很久很久以前就打算去逛逛了,一直到今天才兑现。只可惜公务在身,连到处乱走的机会都没有,仅仅从主路上匆匆飘过。。。。。。

    虽然只是飘过,但我却觉得这里异常地亲切。事实上,我远远不是一个文艺青年,所以感到亲切绝对不是因为这里的艺术,而是因为这里是工厂。

    一排排粗大的管子、漆黑看不到内里的玻璃窗子、木头的老式窗框、高耸的烟囱、轰鸣的机器声、零星走过的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墙壁上“质量就是生命”的标语。。。。。。对于从小在工厂大院长大的我来说,这一切再熟悉不过了。机油的味道,让我感觉自己又一次站在爸爸的车间门口等他下班,似乎又一次骑在爸爸的肩膀上数着厂房上的燕子窝,似乎早已破产的国有大厂又一次机器轰鸣、叔叔阿姨们迎面走来。。。。。。

    不可挽回的过去和迫不及待的未来,汇流在798,这真是神奇并有些伤感的事情。

    Nokia就是nokia,新品n95的发布会非同凡响,不仅让人对超级全能的手机无限向往,还为中国带来了第一辆caterham,据说0-100km的启动时间仅有4.8秒。而这辆金光闪闪的独苗将带着一位赛车手和一部n95穿越长江和黄河流域,发现现代中国的点点滴滴。

    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做,熬夜是今晚没得选择的主题了,可还是想来这里写点什么。

    单纯地面对自己,比睡醒觉还让人觉得奢侈。

    现在,啥都奢侈,除了熬夜加班。。。。。。

  • 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

    同起飞时飞沙走石的北京相比,杭州早已是花红柳绿。来的真是时候,这里正是我最喜欢的天气,没有炙热的骄阳,满身的臭汗,只有暖意和微风,还有春天那种让人意识苏醒、身体舒展的气息。

    西湖边上,漫步着悠闲的杭州人,在路边一个别致的亭子里,只有四个年轻的朋友坐在一起,慢悠悠地打着牌,优雅地抽着烟……这样的生活还真是让人觉得奢侈。

    在酒店的窗子里望过去,对面的小二楼屋顶上,种满了各种绿色的植物,真羡慕那些植物的主人,诗意地栖居于某个角落,在这个小屋顶上成真了。忽然非常非常想在杭州养老,当然这个可能一辈子都实现不了,yy吧……

    明天要去绍兴,导游说,请我们喝花雕酒。

    几天来的平均睡眠是5个小时,第一次睡足八个小时,居然是在三月的杭州。

    貌似生活还挺美好的……

     

  • 2007-01-05

    1月5日

    早上六点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四十出发的时候天还一片漆黑,让我惊讶的是车站、地铁站居然挤满了人。原来一天的起点是这么早。

    从石景山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露脸了,可气温却反而降低了很多,我们一行三人一边哆嗦着,一边后悔不应该浪费睡觉时间,来参加一个几乎没有希望的笔试。

    上午考了三个小时,时政、英语、新闻还有作文,满满的四大张纸材料。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写了什么,不知道是自己记忆力又变差了,还是自我保护机制又在起作用。

    奋笔疾书三个小时,唯一让我们欣慰的是结束时可以在CRI蹭顿饭吃。一盒盒饭,一个橘子,三个女子居然也吃的很是高兴,真是没出息啊。

    还没等食物消化一下,我就坐上地铁、倒城铁,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坐在了教室的凳子上。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讲台上看着他们,我所谓的“学生”们,可今天应该讲话的一刻,忽然头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张嘴说话,也不知道说出来会对什么人有意义。可我还是不停地说,完全不经大脑的状态。而他们只在我说笑话时,抬起头看我一眼,发出一阵没心没肺的笑声。

    坐在回人大的车上,备感轻松,像高中一样漫无目的地看窗外,外面那么忙碌,而我静静地坐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又一次觉得自己是生活的旁观者。

    在车站看见了kk,寒风中他蹦蹦跳跳地过来拥抱我,这年头真正需要你,而你又需要的人其实并不多,我庆幸,我还拥有一个。

  • 2006-11-08

    可惜不是你

    整理杂物的时候,在箱底发现了他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打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久违的笔体,和寄给我的其他信件相比,这一封潦草了很多.
    他告诉我,此时已经凌晨,他一个人坐在宿舍的走廊里写这封信.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水龙头的滴答声,自己的心跳,还有眼泪滑落的声音.
    他问我,"为什么每一次都不是我?"
    我默默地流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是我们的绝交信,此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一直到现在,到将来……

    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哥们儿,异常默契,连损人的套路都如出一辙。欣赏他画的每一幅画,写出的文章都被我抢发在《折光》上;陪着他追求一个又一个的女生,常骂他不够勇敢,笨得要死;眼看着我谈了两场恋爱,他对此却一言不发。
    一年中,收到他五十多封来信,比自己男朋友写的还要多。他告诉我,有一天考到清华去,就来看我,最大的梦想是推开我宿舍的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那个圣诞节,收到他的贺卡,上面空无一字,我知道他其实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可再也没机会问他那是什么。

    现在才明白,他是最能理解我的人,可最遗憾的是,我很难将那定义为“爱”。
    如果当年的话,你没有说出口,如果当年的我,没有那么绝对,我们还会不会是好朋友?

    很多过往都会渐渐被自己遗忘,美好的、苦涩的,无一例外。如果不是这封信,关于他的那段记忆也许再也找不回。
    所以写下这些话,只为在以后的以后,将来的将来,为他留下一丝痕迹。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
    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时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 2006-10-24

    天黑请闭眼

    从未在杀人游戏中获得任何快感,无论是身为杀人者,还是被杀者,甚至当法官都觉得很痛苦。
    始终相信,杀人游戏可以展现出一个人性格中隐性或者最本质的部分,把所有隐藏在面孔之下的表情裸露出来。
    也许是害怕面对真相,害怕直视“天黑请闭眼”之后唯一睁开的双眼,害怕最熟悉的人忽然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但周末全班的聚会上,我却被人公认为“金牌杀手”,尽管最后一轮被警察揪了出来,却一次次成功伪装警察,嫁祸给别人。直到我亮出老K,还有很多人不相信我就是那个杀手。
    小粉猪在最后的申诉中说:“我一向对大家都是很诚实的,所以请大家相信我。”
    麦子反驳说:“这个游戏不能拿人格和诚信来担保,本来就是要隐藏自己。”
    那一刻,忽然觉得这句“戏言”之下有无限“深意”。
    “真成了“金牌杀手”,是该笑,还是哭?”
    这是个问题。
    同志们,天黑请闭眼……



  • 我一手举着一袋方便食品,“是先吃粉丝,还是先吃酸辣粉?”
    她头也不抬,“左手的。”
    我站在镜子前,为下午穿什么鞋子而苦恼。正式场合应该穿高跟鞋,可是脚好累……运动鞋舒服,可别人会以为我……“你说,穿啥呢?”
    “运动鞋!自己舒服最重要。”她说。
    没有选择,会让人绝望,有了选择,会让人迷惘。
    一道减法,并不容易做。
    她教给我最简单的“解题方法”。
    昨天在郝菲儿的blog上看到喜欢的话,“尊重自己是幸福的。”
    看来,当初钟爱她的选择没有错。


  • 2006-09-13

    鬼一样的生活

    连续几天用脑过度,却只有昨天得到了“食补”。
    海底捞的火锅那叫一个好吃,可是刚吃几口就感觉自己饱了。可我还是硬吃。
    能见到kk的日子,就感觉生活正常很多,军训半个月,他终于“黑”着脸回来了。两个人为吃饭发愁,总比一个人犯懒好得多。
    今天只消化了两包方便粉丝,两盒酸奶,两根玉米肠。同班的MM练完瑜伽回来,看我可怜地提着方便食品,向我反复强调了生活规律的重要性。我使劲地点头,也为过着鬼一样的生活感到惭愧……
    跟世昕老师通短信,她告诉我,这一天她都在赶路。
    看到这里,我竟稍感欣慰。
  • 2006-08-14

    收工了……

    晚上十一点,终于可以从报社回学校了,这一天的实习收工了,我和william忙活了一个月的“游商与城管”选题也彻底收工了。

    此时,被我们俩文字占满的那个版面应该正在印刷当中。

    收工的路上,我的身体很放松,头脑却异常地兴奋,就像第一天采访归来。

    这两次兴奋中间的一个月,我曾经一次一次怀疑当初接下这个题目的决定是否理性,曾经不停地抱怨天气的酷热以及“用脚板跑新闻”寻找采访对象的苦处,几次跟搭档宣布:“我再也不去跟小贩了,要去你自己去。”直到成稿的时候,我还在怀疑自己采到的东西是否真的有价值,甚至无法想象怎么把一个月来的采访所得写进几千字的稿子里。

    可每一次我都硬着头皮挺过来了,看来人的极限总还是有突破的可能。

    稿子经过何老师、可佳老师、董老师,最后传到了川总的手里,他望着小样问我:“什么叫‘未竟’?”

    “就是还没有结束。”

    “太书面语了,不就是‘没完没了’吗。”

    于是,定稿的名字出来了——《游商与城管:京城“游击战”没完没了》。

    收工前,川总说:“采访很扎实,不错。年轻人记住,以后做新闻绝对不要全称肯定或者否定,永远都是就事论事,就人说人。你的责任就是把事实告诉读者,而不是别的。”

  • 2006-07-31

    七夕

    今天是传说中的七夕,上周编辑布置了一个婚恋网站市场的选题,要赶在今天做出来。

    于是,和william寻找各大网络红娘的联系方式。世纪佳缘和亿友网顺利于上周采访完毕。和两位ceo聊过收获很多,尤其是亿友的帅哥总裁(真没想到清华也能出现这种品相的男生,可惜无名指上已经被一个闪亮的环状物套牢,要不一定想办法介绍给各位单身女子们),有关互联网盈利模式的一番话对我颇有教育。

    却留下百合网要今天去。昨晚1点才睡,早上七点半在极其不情愿的状态下从床上挣扎了起来,慢吞吞地洗漱、打扮、收拾东西,刚准备出门,大雨从天而降。

    等雨小一些再出门吧,没想到等了一个小时,雨非但没有小,还越来越夸张。

    在msn见到william,我抱怨说:“天漏了。”

    他回答说:“牛郎织女在哭。”

    我恍然大悟。

    啊,原来如此。

  • 采访途中,天降大雨。一伞之下,不能容二人。遂与william逃至一简陋小院,门口避雨。

    数日采访,tt与william皆露疲态。此时,忽见william两眼放光,倦色全无。tt循其目光,发现一女于马路对面。

    此女面容姣好,身材纤细,白裙飘飘,气质颇佳,手持一伞,立于宝马车旁。此时正左顾右盼。

    W目不转睛,死盯住不放,几欲狂奔而出,与其搭讪。此意似被彼女发觉,其迅速消失于雨中。

    W后悔不迭,悔当初决心不够,速度过慢。二十年长跑,全白费。正蹲地悔青肠子之时,“咔嚓”,一个响雷正中W头顶。

    W喃喃自语:“此乃传说中之天打雷劈?!”

    tt曰:“觊觎良家妇女,故遭此天谴。幸好雷公技术过硬,否则吾也将受汝牵连。”

  • T:那天导师告诉我,毕业论文底线两万八千字,我上哪搞这么多字?

    W;整一小户型。

    T:

    W:能不能先交首付?

    T:可以,暑假结束之后交题目。唉,得整出多少垃圾文章啊?

    W:建筑面积和使用面积严重不符。

    T: